简介:萧霁宁穿书了,成了九皇子,书里连斩三帝的镇国将军京渊就是他的伴读! 他本想凭借和京渊的竹马感情以后做个清闲王爷,结果却被绑定了一个名为【皇帝成长计划2h5】的系统,必须参与皇位斗争,不成帝,就是死! 萧霁宁心想:那我还是死吧,争夺皇位太累了。 结果萧霁宁却莫名被京渊推上了帝位。 但娶的皇后和贵妃是对姬佬,和他只做表面夫妻。 从未宠幸过的丽妃、淑妃都怀了孕,他头顶绿云盖世。 宫女们宁愿和太监对食也不愿做他的嫔妃。 京城里卖身葬父的少女听说他想以身相许立刻进了松竹馆做清倌。 周围蛮夷太子说是想和他妹妹联姻,却gay得像是想嫁进宫里来给他做德妃…… 萧霁宁:这皇帝当得有什么意思?早死晚死都是死,不如我先死。 京渊:死我床上? 萧霁宁:扶朕起来,朕要选秀。 每天都在等死佛系皇帝受×黑切黑权势滔天将军攻 推荐我老公们的文:《太子成了我的猫[穿书]》by肌肉蛋糕:太子成了我的猫后疯狂宠我。 《凤台空》by沧海千山:人狠话不多每天被自己帅醒皇帝攻×嘴硬心软武力值爆表盛世美颜国师受 阅读指南: 1.每晚九点更新。 2.1v1双洁,但是受有后宫,后宫妃子皆有自己归宿,不能接受这一点别看了。 3.会从青梅竹马小时候开始写起,皇帝很咸鱼,攻非好人,伪白切黑,真黑切黑,追妻火葬场。 4.系统相关设定参考游戏皇帝成长计划2,有授权,世界背景完全架空。 5.感谢皇帝成长计划2h5对本文的支持。
(一) 宋皎穿书了,带他的系统心情复杂。 好消息是,宋皎穿成了皇帝的竹马伴读,封侯拜相不在话下。 坏消息是,他年仅五岁,刚刚幼儿园毕业。 另一个好消息是,未来皇帝也才刚满五岁。 另一个坏消息是,未来皇帝一家都还不是皇族,而是一窝造反的土匪。 (二) 明澄五年,谢沉的土匪爷爷筹谋多年,揭竿而起,瞬间占据庆国江北的半壁江山。 也是这年,宋皎的史官爷爷秉笔直书,一朝被贬。宋皎跟着爷爷被发配到塞北。 土匪爷爷欲传万代之家业,深知文化教育的重要性,但是看着自家一窝野狼似的土匪,只好把希望都寄托在小孙子谢沉的身上。 谢沉开蒙,江北最有名的先生,请(绑)上山! 谢沉看书,官刻全套经卷书册,拿(抢)上山! 谢沉要伴读…… 报!宋史官家的小孙子宋皎正在靠近!一百米!一米!到了! * 宋皎和爷爷走散了,还没找到爷爷,就被一群土匪抢到土匪窝里,陪一个小土匪读书,首要任务是把他变得不像一个土匪。 这一读就是十年,从塞北到皇城,从匪寨到皇宫。 后来新帝谢沉登基,册立皇后。宫宴之后,他和一众宫人却被挡在皇后的长乐宫外。 挡路的宫人笑着道:“公子思及幼时与陛下一同念书的情分,请陛下作诗,公子满意了,才能开门。” 人高马大的谢沉当即丢下宝剑,赋诗一首:“我是皎皎夫,从小就说定。皎皎是我妻,凭啥不让进!” ——然后他就在长乐宫外蹲了一夜。 ·混世魔王土匪皇帝目前还是小学鸡x专克大魔王春田花花幼儿园优秀毕业生 【下本开《穿成恶毒男配他亲爹》和《金玉笼》,一本甜饼一本狗血,喜欢的小可爱们可以点进专栏收藏一下~~】 《穿成恶毒男配他亲爹》 (一) 熬夜看完“可可爱爱崽崽文”的池迟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穿了。 身边的崽崽睡得正香,池迟露出“慈爱”的笑容。 所以这是攻崽,还是受崽呢! 在池迟期待的目光中,崽崽睁开眼睛。 “爸爸,小茶还想再睡一会儿。” 小茶,霍小茶。 虽然出身豪门,却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豪门私生子。豪门父亲不认可他,母亲只把他当做向父亲勒索要钱的工具。 他性格扭曲,手段狠毒,从幼儿园起就和主角攻受争夺小红花,长大之后更是屡次与主角攻受作对,最后驾驶着私人飞机,试图和主角攻受同归于尽。 池迟看着身边的可爱崽崽,笑容凝固,这书里有地方可以丢…… 小茶直往他怀里钻,带着可爱的鼻音:“爸爸……” 池迟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掉,他一把抱住崽崽:“爸爸在,睡,使劲睡!” 池迟从此走上养崽的不归路,不就是极品母亲吗?断绝她和小茶的来往,小茶还这么小,肯定可以养得根正苗红。 只是有一件事情,池迟始终不明白。 书里说,不疼爱霍小茶的父亲,是个豪门大佬来着。 池迟望着自家老旧的两室一厅,时常感到疑惑,这是豪门? (二) 一个月后,池迟接到一通电话,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冰冷:“钱打给你了,没什么事情,不要让小茶找我。” 池迟迷惑,霍小茶眼泪汪汪:“爸爸,对不起,我没跟大爸爸要到很多钱。” 池迟:!!! “极品母亲”竟是我自己! 池迟咬咬牙,回拨电话:“钱还给你了,没什么事情,不要来找小茶。” 池迟迅速收拾行李,准备带着小茶逃离莫名其妙的父亲。 结果他才拖着行李箱和行李箱上的崽崽打开家门。 黑暗的楼道里,一点猩红明明灭灭。 传说中的豪门大佬,看见池迟,登时红了眼眶,委屈得像一只大狗。 “我回来了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 池迟捏住小茶的鼻子:“你先……把烟掐了。” 《金玉笼》 扶游的爷爷是太上仙皇的采诗官,他的父亲是先皇的采诗官,所以扶游是新皇的采诗官。 新君秦钩登基的第一年冬天,扶游第一次进宫献诗。 扶游跪坐在帷帐外,乐师奏乐,只唱了一句“团团黄雀”,秦钩隔着帷帐抬眼,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“他倒像是要过冬的雀儿。” 秦钩说喜欢他,要他留在宫里。扶游原本不愿,他和村口农夫、山下夫子,还有湖畔渔夫都约好了,明年春日采诗再见。 但是在看见秦钩在太后垂帘、朝臣窥权的孤寒处境之后,扶游心软了。 黄雀被锁进金玉笼里。 三年后,秦钩幽囚太后、整顿朝政,牵着晏家小公子的手站在扶游面前,扶游这才知道,他不过是为晏小公子挡刀的肉盾。 他想逃出金玉笼,他想出去采诗,可是他跑不出去。 后来他爬上高楼,秦钩双目猩红,站在下边,张开双臂,企图接住他。 扶游垂眸看他:“我是谁?” 秦钩不解,扶游道:“我是小黄雀,我要飞出宫了。” 扶游又问:“陛下,我是谁?” 秦钩忙道:“你是小黄雀,飞来我这里……” 扶游喃喃:“我是黄雀?不,我是扶游。春天到了,我要去采诗了。” “陛下,冬天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