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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枪声小湾村响起激烈的枪声,受江上青指派负责接应盛子瑾一行的赵汇川部,赶到了附近。盛子瑾这才露面,向赵汇川说了事情经过,让赵汇川保护他回专署驻地。

一听江上青牺牲,赵汇川急了。他是党员,知道江上青是安徽省委任命的皖东北特支,是现在的皖东北特委委员,负有重大责任。他这一牺牲,那损失就大了。

历史上的小湾事件遇难烈士共8人,只有盛子瑾一人逃生。现在由于盛子瑾带了一个连的警卫部队,牺牲人数竟然高达86人,还有个别警卫连的士兵逃生。泗县第四区区长吴亚民向民间购买了二四棺材,不分级别全部成殓。

张爱萍和江上青感情深,钢铁一样的汉子竟然哭的和泪人一样,要求立即追查此事,弄清事实真相,缉拿凶手,为江上青报仇。

张爱萍请求刘一民把教一旅骑兵营派给他,他要率领部队追过津浦路,抓捕许志远一伙,给江上青报仇。

这个事情,说明皖东北根据地建设还有许多工作要做,要是搁在八路军其它老根据地,许志远一伙休想逃出去,沿途的县区武装、民兵会迟滞他们的行动,等主力赶上来歼灭他们。同时也说明地方武装通讯手段太落后,要是赵汇川他们有电台,只要给在灵北高楼地区的高原发个电报,八路军自会派骑兵追击,许志远也不可能逃脱。

刘一民特意提醒高原、程翠林,一定要到许志远盘踞的老巢去,查清楚都是哪些人跟着许志远跑了,如果是大地主,要没收他们来不及带走的粮食和钱财。

江上青的牺牲,竟然换来了皖东北如此好的形势,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。

也不光是盛子瑾,整个第六专区参加追悼会的两千多人全都泣不成声。他们哭的不仅仅是牺牲了一个战友,而是为皖东北抗战而哭。江上青自到皖东北后,帮助盛子瑾拉队伍,开办军政干部学校,对坚持皖东北抗战立下了大功。可能是感动了上天吧,追悼会进行中,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,让干旱的皖东北、苏北大地旱情明显缓解。

刘一民参加了江上青的追悼会,他说:“江上青同志是替盛子瑾专员牺牲的,敌人是冲着盛子瑾专员来的。只不过他们不认识盛子瑾专员,以为穿军装、戴眼镜的江上青同志就是盛子瑾专员,这才集中火力瞄准江上青同志打。这说明什么问题呢?说明在团结抗日的旗帜下,仍然隐藏着一些不顾大局、不识大体、打鬼子不积极、搞摩擦当先锋的顽固派。这些人,不是为了抗战,而是想利用抗战来抢地

盘、招兵买马、扩充实力、发国难财。他们和鬼子汉奸一样坏。谁要是影响了他们的利益,他们马上就会刀枪相向,根本不管你是不是他的战友或上级。盛子瑾专员和江上青同志就是因为没有认清许志远这类人的真面目,以为他们再过分也不会对自己人下杀手,这才遇伏。江上青同志和小湾事件牺牲的烈士们的鲜血没有白流,它让皖东北的老百姓擦亮了眼睛,认清了谁是抗日的,谁是打着抗日旗号干坏事的。也就是说,认清了谁是我们的同志,谁是我们的朋友,谁是我们的敌人。这一点是用烈士们血的代价换来的,对于今天的皖东北来说显得尤为重要。”

处理完江上青的后事后,皖东北政权建设和地方武装整编进入了实质性阶段。现在除了宿县县城还在日军手中外,皖东北淮河以北的五河、灵璧、泗县、盱眙四县的县城都在八路军手中,五河县长李东逸已经被我党委派的县长代替,灵璧县长许志远和代理泗县县长黎纯一都跑了,宿县县长、盱眙县长还在游击。整个皖东北出现了政权真空。以刘一民的作风,自然是不会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,一道道命令从半城镇发出,江上青创办的皖东北军政干部学校的学员紧急毕业,同唐星樱在双沟创办的干部训练班学员一起,组成一支支工作队,在从部队和地方武装中抽调的老党员干部的带领下,开赴各县,组建县、乡抗日政权。

这一次,刘一民下了狠心,他知道光凭这些新组建的武装短期内是打不了硬仗的,主力一撤,皖东北就会重新变为敌占区,最起码也会变为游击区。历史上张爱萍部队扩大很快,但开始不注意质量,没有多长时间就缩减了。主要还是部队训练跟不上,缺乏干部。这个问题对于教导师来说不算什么,刘一民直接从教一旅、新一旅给皖东北警备警备司令部抽调了一批、团、营、连、排干部,充实皖东北警备旅、县大队、区中队,加强政治工作和军事指挥。可别小看这个措施,就这一招,就奠定了皖东北我军将来成为主力的基础。

刘一民专门赶去给干部们开了个动员会,再次重申天下领导的军队都是一家,干部是党的宝贵财富,哪里需要到哪里去,去了就要勇挑重担,生根发芽,打出一片新天地来。不要说同志们了,就是我刘一民、罗政委,那也是中央想调到哪里就调到哪里去,都是为了革命,没有什么这部队、那部队的区别。将来形势发展了,部队规模扩大了,打大仗了,皖东北警备旅成主力了,很可能就又属于一个部队了,还要在一起统一指挥、配合作战。

给团级干部的赠言一律都是“发扬老红军传统,带出老红军团队,以灵

活机动的战略战术,打出一个红彤彤的皖东北,打出一个红彤彤的新中国。”

还有,给一个连长的赠言是:“再听说你抱着机枪冲锋,老子就不认你是老子的兵。教一旅打的是智力仗,是用脑子说话,一个连长抱着机枪冲锋是鲁莽,不是勇敢。你给老子好好的活着,将来和儿娶媳妇,还要请你去喝喜酒呢!”

刘一民亲自动员、亲自送别,干部们还有啥说的,都是革命工作,都是打小鬼子,再哪里打不是打?干部们打起背包,愉快的到皖东警备司令部报到去了。

刘一民检查后很满意,说张爱萍把红军大学学来的本事全用上了。只要照这条练兵的路子走,要不了多长时间,皖东北警备旅就会成为一等一的主力旅。

刘一民很吃惊,这个张爱萍还真不简单,看问题总是大处着眼,难怪他以后有那么大的成就。事实上,解放战争时期,华中地区和山东就是统一指挥的。不过这个时候不行,而且这个建议也不适合自己来提。

张爱萍不服气,说是每个党员干部都有向中央提合理化建议的权力。只要是对革命有利,别人不敢说,他张爱萍敢说,怕什么啊?

刘一民的说法是皖东北、苏北不同于华北,这地方战略纵深小,不适合大规模部队生存,也只能保有一个旅的部队。坚守皖东北,政治上现在的条件好了,普遍建立了抗日政权。汉奸、伪军、地主武装被清理干净后,就可以形成我党我军控制的坚强的根据地。现在虽说由盛子瑾的第六专区政权,但要不了多久,盛子瑾就会离开皖东北,不会让他一直和八路军新四军合作的。盛子瑾走后,不管安徽省政府派谁来主政皖东北都不行,一定要把他赶跑,形成我军独控皖东北的局面。

挖路壕不是什么新鲜战术,红军大学里讲坚持平原敌后游击战时专门讲过,八路军在华北平原干的多了,皖东北警备司令部一下子从教一旅、新一旅引进那么多干部,干这种事情应该是没有任何困难的。张爱萍对筑堤坝感到很新鲜,拉着刘一民,让工兵直接试验了一把,这才放心。

刘一民的答复是把他们整编进各地方武装,进行教育转化。这些地主武装的团丁大部分都是贫苦农民子弟,当团丁一是受地主胁迫或欺骗,二是为了混口饭吃。教育好了都是响当当的战士,不能歧视他们。最起码不能让他们跑去当伪军。一个县光有县大队、区中队还不够,要建立起我党领导的独立营或独立团,把这些地主武装纳入进去,将来训练好了可以补充主力战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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